沙漠中的一口井。

死在纽约

* 高仓奏中心

* 没什么情节,倒挺狗血的


“在梦中的城市里,他正值青春,而到达伊西多拉城时,他已年老。广场上有一堵墙,老人们倚坐在那里看着过往的年轻人;他和这些老人并坐在一起。当初的欲望已是记忆。“

高仓奏在之后的日子里——从整天麻木翻阅材料,而后被一无是处地扔在警局里,到最后一个人懒散地躺在在家里开始完成那些年少时没有做完的梦。他从未抱怨过什么,只是偶尔回忆起东京那所三人共住过的公寓,警局里前辈们和善的笑容,抑或是回忆末尾他血淋淋的胜利。比起那些温暖的关怀,曾经的他更沉醉于让人热血沸腾的、血腥的、转瞬即逝的复仇时的快感。他在圣诞夜的华灯下让伤口处的血液缓慢地流淌,余光瞥见身旁两人担心的目光,但他并不在乎这一切,他的双眼只因为暂时的掩盖了恨意的兴奋而炯炯有神。

只是如今,他开始渴望那两人的声音,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们的声音,他开始祈祷着大家的身影可以再度展现在他眼前。就算是与那个笨蛋搭档再喋喋不休的争吵起来,倒也不错。

他想了太多,以至于在纽约的住宅中,终于缓缓地入睡了。


“你若是每天八个小时切割玛瑙、石华和绿玉髓,你的辛苦就会为欲望塑造出形态,而你的欲望也会为你的劳动塑造出形态;你以为自己在享受整个阿纳斯塔西娅,其实你只不过是她的奴隶。“

成功为父报仇的高仓奏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到纽约。最初的日子里丸尾与由岐为他寄来了信,字里行间洋溢的关心竟泛滥得一塌糊涂。他颇嫌弃地看完,简单回了一封,大抵也都是些问候之类的应答。当然他并不会告诉那些身在日本的”蠢蛋“,被称为”精英“的他为了几句毫无感情色彩的话斟酌了许久,最终十分别扭地把关切之意暗暗藏在不起眼的地方。不过从日后的回信来看,他们是注定不会注意到的。

在纽约警局工作的日子里,高仓奏惊讶地发觉自己没有了以往高涨的兴致以及一腔热血。他有时候近乎忧郁地扪心自问,既然自己所谓的”梦想“已经破灭,那么自己的人生又有什么价值呢?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大友警官与他促膝长谈的时光,沉默了许久。他怀念着那段时光,导致有一次忘吃了早餐,竟然在警局里突然昏厥。坠入黑暗的那一刻,他想起那个丸尾曾递来的裹着包装袋的面包。

值得一提的是,他收到过由岐单独写来的一封信。信中附了照片,少女还是清纯得可爱。他默默把照片放到桌前的相框中,也因此不止一次地被同事笑嘻嘻地问:”哟,女朋友?“不过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表妹。“ 理所当然地,这一次他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和丸尾监护由岐在餐厅打工时的样子。在由岐的信中,她小心翼翼地向他表露心意,他察觉了,却并没有回应。他喜欢她,但他唯恐自己会害了她。高仓奏一辈子注定要在阴暗的刀刃上行走,即使到最后,也要孤独终生吧。他这么想着,灌了一口烈酒,用一贯的风格干脆地进行了回绝。这也引来了另一位仗义的男人丸尾先生的愤怒,特意来信臭骂了他一顿。他收到他们的最后一封信,是为了告知他由岐的婚礼,从此便再也没有联系。他谈不上有多么伤心,只是心里空落落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不情愿的反过来安慰自己:他们幸福就好。

他的办案效率不再那样的高,或许是因为纽约小伙的近身搏斗技术太好。他也渐渐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有时候他想,自己只是有些寂寞。


”然而,城市不会泄露自己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手纹一样藏起来,它被写在街巷的角落、窗格的护栏、楼梯的扶手、避雷的天线和旗杆上,每一道印记都是抓挠、锯锉、刻凿、猛击留下的痕迹。“

高仓奏觉得自己处在一种似睡非睡,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他似乎离开了温暖的被褥,漂浮在空中,宛若一粒尘埃般渺小与无助。他想睁开眼睛,却不幸地发觉自己竟浑身无力,背部似乎汗涔涔的一片。有人在尽乎歇斯底里地呼唤他的名字,但他却只想沉睡,回到温暖的床铺。要知道,纽约的冬天——尤其在下了一场暴雪之后的夜里,可是异常寒冷的。他讨厌冬季,讨厌那种冰冷得让人心寒的感受。

不过似乎有什么力量正驱使着他睁开眼睛。因为他听到有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温柔地念着自己的名字。他想,就算是梦,自己也不能再错过了。

于是他看到自己身于一个巨大的荒废了许久的仓库中,由岐扑在他身上,眼睛红得骇人。她哭了,似乎是为他而哭泣,但却意外的难看。他刚想安慰少女,却瞥见丸尾的脸。那个男人用揪在一起的五官迎接他,他和他靠的很近,尽乎要贴在一起。每个人都那样的悲伤,让高仓奏如此的不知所措。最后他发现那个倒在水泥地上的自己还是年轻时的样子,除了浑身是血外。

他突然发觉那时的自己对大家来说是个重要的存在,他也发现,自己愧疚地不想让大家哭泣。他努力地张了张嘴,然后陷入黑暗。

再度醒来时周围安静极了,窗外是盛开着的樱花。但并不是什么冬季已过,夏日将至,而是东京那个年轻的自己死了,作为代替的,是纽约那个落魄的自己。高仓奏倒觉得能坦然接受,他在纽约所日夜渴求的,不就是这样的结局吗。

后来他才知道,所有的情感只是被自己隐藏了起来。每一种仓皇的掩饰后都有一份坦诚到脆弱的真挚渴望。


“一切逝者的战栗弥漫在空中,像被微风吹拭的流泪的面孔,男人倦于执笔,女人倦于谈情。”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以至于所有温馨的情调急转直下。

这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预知了所有的可能性和唯一的结局,但他却早已倦于复仇。于是他变为了另一个人,一个温情得扭捏的普通人。这并不怪他,高仓奏这样想着。他不知道这些人所欣赏的,恰恰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浑身冷漠的曾经的高仓奏。

巨大的嘲笑与讽刺向他袭来。他终于露出不常见的迷茫。但这一次谁都没有失误,谁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们一方来得太晚,一方来得太早罢了。所以错误的相遇注定了错误的结局。

为他送别的时候谁也没有流泪,谁也没有欢笑。


高仓奏最终还是死在了纽约。


Fin.


或许有些烂尾?也罢,总之是全程抱着“不行啦,完全写不下去啦”与“一定要证明我还是能完成一篇作品”的心态完成的......自己开心就好......。゚+.゚ヽ(●´ω`●)ノ。

大体意思是高仓奏复仇之后在纽约没有了干劲,颇为怀念日本的伙伴们,于是梦回往昔,结果却失落地发现大家喜欢的是那个曾经的冷血动物的他。于是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回去,死在了纽约。

私设如山,希望不会被雷到.......带入了许多个人观点。因为觉得高仓奏这个角色不论是冷血还是一心一意地复仇也好都是他的萌点,没有了这些的他又会如何呢?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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