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的一口井。

累极,爱过。

死在纽约

* 高仓奏中心

* 没什么情节,倒挺狗血的


“在梦中的城市里,他正值青春,而到达伊西多拉城时,他已年老。广场上有一堵墙,老人们倚坐在那里看着过往的年轻人;他和这些老人并坐在一起。当初的欲望已是记忆。“

高仓奏在之后的日子里——从整天麻木翻阅材料,而后被一无是处地扔在警局里,到最后一个人懒散地躺在在家里开始完成那些年少时没有做完的梦。他从未抱怨过什么,只是偶尔回忆起东京那所三人共住过的公寓,警局里前辈们和善的笑容,抑或是回忆末尾他血淋淋的胜利。比起那些温暖的关怀,曾经的他更沉醉于让人热血沸腾的、血腥的、转瞬即逝的复仇时的快感。他在圣诞夜的华灯下让伤口处的血液缓慢地流...

致一颗星(1)


可爱的星啊,你高高地照临黑鬽鬽的大地。”


杨乐天想起那场大雨,被他哥们韩韬描绘地有声有色的那场雨。


他还记得韩韬穿着一件灰大衣,黑色的头发顺服地低垂到细细弯弯的眼眉。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迷离的却愈发明亮的光芒,穿过喧嚣的雨巷,蜿蜒过千万行人急促的步履,变得越来越低沉。他湿漉漉的头靠在湿漉漉的墙角,湿漉漉的眼睛叙述着湿漉漉的话语,湿漉漉的手点了一根湿漉漉的烟,而那湿漉漉的苦涩让杨乐天沉入湿漉漉的怀抱。本可以星火燎原的热情变成湿漉漉的梦幻,到最后竟化为了梁间温柔的呢喃。他靠在他的怀里,本来巧舌如簧的嘴巴却做不到一张一合,那人用染着淡淡烟味的手轻揉他的头发,...

【艾利】Sonne & Ofen


*德语课上的脑洞。


男人总是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早早地坐在教室里。他大约有二十多岁了,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沉默寡言地翻着书,让人有种琢磨不透的意味。艾伦从没与他搭过话,只是知道男人叫做利威尔,貌似是个英国人。


作为高中生的艾伦今天竟比利威尔先生早来了一会。教室里亮着一盏小灯,只有他一个人。也不奇怪,这年头学德语的人本来就不算多,能有个人陪伴算是万幸。少年把厚重的棉袄脱下来,费力地用冻僵了的手从书包里掏出德语书,目光漫无目的地来回打转。他仰着头,不经意间就勾勒出利威尔先生的样子:个子不高身子却意外的挺拔,虽然不常说话却总是蹙着眉头,一副冷淡的样子。没准还有一身臭脾气?不不不,艾...

【团兵】夏天黄昏的墓园(三)

有些时代被钢筋铁骨般地锻造。它们的创造初期很简单,总是欲望的种子在某颗狂热的心里发芽,然后自我膨胀到一定程度,从而导致成千上万的无知者被病毒般可怕的权力所控制,如行尸走肉般苟活于世,迷失了所有的个人价值。这样的世界必然是残酷无情的,生活在污水四溢的街市中的屠户甩着沾有肮脏血液的剪刀,妇女的呻吟声孕育着不幸的新生儿不谙世事的啼哭,每个人来不及去思考历史进程的对与错,更多的只是在果腹之余踉踉跄跄地被世纪的铁镣拖拽着行走,哪怕造孽深重,鲜血横流。

埃尔文先生曾努力试图让自己不去理会这些,作为一个善良的好先生,他并不愚笨。他深知自己握在手中的笔永远挥不起大刀阔斧的改革之风,他所书写的并不是预言家胜利...

【明亮的星衍生/济慈中心】人间喜剧

  英国的秋天潮湿地蔓延过夏季茂盛的芦苇塘。正如太阳为躲避秋雨的阴霾钻入沉沉暮霭,蝴蝶的双翅也震碎清晨的湖面溅起冷冽的锋芒。湖泊给予人们诗的灵感,伴随着情人热忱的挽歌。白鹅也许暖着身子开始戏水,青蛙在隐蔽处捕捉泥泞脚蹼。这里是一大片温暖的湿地,看不见白鸽。只有乌鸦停在半是零落的树枝上,沙哑而疲倦地张着讨水的巧舌。风带来好坏半参的讯息,像极了唇间不可闻的叹息。划过耳廓的是昨日慰藉和仙境中的女郎,有人正要死去或宁愿醉生梦死吞食仙丹许一场不老情话。孤独的诗人描写秋季愿意用鸦片承载失落的帝国,殊不知如叶片托举整棵枯树。诗人落笔,记下的是悲剧的开端带来的召唤。干涩的浆果在窗前悬挂,挤...

【锤基】盲目(1)


Thor×Loki

灵感来自电影《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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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影看他还是个男孩而已。尽管他的上半身坠入阳光,然而手掌却像捧着星辰与皎月。说不清的朦胧之雾围绕在每一个试图窥伺的眼睑上,他那副匀称而迷人的骨架似乎在召唤着隐在暗处的贪欲者,让静止的一切开始蠢蠢欲动。他那双纤长的手正落在腰际,轻柔而缓慢地将毛衣的下摆抚平。暖暖的姜黄色正包围着他的每一寸肌理,慢慢爬上他的脖颈。这让他感觉不适,试图用手去触摸这细不可见的瘙痒,殊不知毛衣的摩擦给他带来了更甚的折磨。男孩撅着嘴放弃,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绿色的眼眸中,他的黑发正安稳地搭在肩上...

【团兵】夏天黄昏的墓园 (二)

他心地善良,而又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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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位绅士——埃尔文先生,他得体的服饰或是倾吐出的完美措辞都展现出迷人的风韵。我保证你见到他便会想起希腊神话中的某个英雄,甚至于迫不及待地为他吟诵一首十四行诗。这人虽然没有什么强健的肌肉,或许也不会像个战士似献出自己的血肉之躯——他可没那么愚蠢。可是抬头瞧瞧他那头美丽的服帖的金发吧——简直让人着魔。想想,这摸样就像是刚从理发馆走出来的孩子,头发被理发师打理得一丝不苟、惹人喜爱。但你却绝不会像孩子的母亲似的走上前整理那些柔软的胎发,让它们尽可能蓬松一些。因为...

【团兵】夏天黄昏的墓园(一)

亲爱的埃尔文先生:

你好!

你也许会感到惊讶,这当然很正常。任何人收到一位陌生人的来信都会有这种反应。

上个星期天我在花园中消磨着愉快的下午茶时间时,在一本杂志中看到了你的文章。我着实认为不应该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你的文章读来轻盈而流畅,优美却精练的语言中渗透着最理智的思维,当然,我更喜欢你那惹人喜爱的幽默感。我发誓,这辈子我没有如此的赞美过任何一个人,但你却真正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正因如此,我便迫不及待的给你写了封信——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封。关于你的地址,我稍稍用了些手段得到了它,当然这并无任何冒犯之意,也绝不会侵犯到你的利益。这仅仅出于我急切心情的驱使。

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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